“让我猜猜,你只学到了第六册吧。”即墨非清笑着道。
吕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易了容,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除非……
“你已经学到了第六册了?”
“不,是第七册。”
“这不可能,才一日的时间,你在骗我?”吕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学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学到第六册。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看出来你的伪装?”
即墨非清极为潇洒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那般不可一世的傲狂模样深深刺痛了吕姨的眼睛。
她在嫉妒,嫉妒得双眼猩红。
她学了五年才有今日的成果,这个女人才一日的时间就超过了她,凭什么?
“凭什么!你凭什么?”
“呵,努力如果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干什么!”即墨非清正在琢磨着眼前这个借用她人容貌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她又为什么突然挺身走险,来这里抢走易容之法?
本来等她离开之后,这女人再来偷偷学不就行了,易容之法的书册她又不会带走。
还没等即墨非清想明白,那女人想要拼死一搏,可是她根本不是即墨非清的对手。
见时机不对,那女人便使诈脱了身,她看起来十分熟悉藏书阁的布置,反倒是即墨非清第一次来这里,左绕右绕地让她逃脱了。
“这女人跑得可真快。”即墨非清没有继续留在暗室,这个人会易容,一旦混在夜家的人里就麻烦了。
她刚出去,正巧碰到了萧元琰,俩人撞了个满怀,“火火,你怎么来了?”
“夜家的刺客刚清理干净,我来看看你。”萧元琰轻轻地揉了揉她被撞的有些微红的鼻尖。
“火火,刚才有人来抢易容之法,而且她易容了。”
“易容?没想到夜吟苦这么谨慎的人,也会百密一疏。”萧元琰有些惊讶。
俩人一边走一边说,等到了夜吟苦那里的时候,发现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
“这不是……”刚才抢易容之法的人吗?
“是吕姨。”萧元琰道。
夜吟苦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往事回首历历在目,吕姨为什么要害夜夫人?
她们往日里情同姐妹,没想到亲近的人反而害了她。
吕姨失手刚从藏书阁里跑出来,想要杀了夜夫人的时候,被夜吟苦发现,逃跑不得,于夜家后院被刺死。
“夜家主,刚才有人闯入藏书阁,想要抢走易容之法,那人易容之后的面貌正是吕姨。”即墨非清说道。
“我知道,她的脸我能看出来真伪。”夜吟苦回过神来道。
他上前去撕下她脸上的易容面具,伪装之下的面容是一模一样的脸。
“她为什么要易容一张自己的脸?”即墨非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吟苦扔了手中的假面,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回答道:“也许这才是在掩耳盗铃吧,她故意露出马脚让别人发现,那么她自己就彻底没有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