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冷冷站在两个人的身后。
披头散发,穿着一套白色睡衣,那张狰狞的表情,令人瘆得慌。
“夫人,您怎么醒了?”
“你们去了哪里?”
她怒瞪。
呼吸间闻到一个油烟味,她嗅了嗅。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女佣慌得身子一僵,不敢轻举妄动,“我……我们到外面吃宵夜。”
怎么说她们也下班了,怎么也可以出去玩一会吧!
“难怪怎么叫都没有人应。”
宁娇烦闷地转过身。
她们两位是宁娇最喜欢的女佣,一般有什么事情,她都喜欢叫这两位女佣。
幸好宁娇没有发现,要不然她们真的会死定了。
她们紧张兮兮地跟在宁娇身后,回到房内。
“最近老毛病有犯了,帮我弄点艾草。顺便帮我按一下腰部,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宁娇疲惫地翻过身子,两位女佣上前帮她按摩。
原本这个房间是她和慕世杰的,现在已经没有慕世杰的位置了。
堆满了枕头不说,连艾草包都霸占了慕世杰的位置。
可想而知慕世杰已经有多久没回来了。
“男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能听。”她惆怅叹了口气。
望着一侧堆高的枕头。
上次,她还以为慕世杰会有点内疚,结果两天后,依然老样子。
她已经伤透了心,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得过且过。
宁娇沮丧地趴在枕头上,眼泪不懂为何滴落下来。
“夫人,少爷回来了。”
听到慕志明回来了,宁娇急忙起身。
腰部疼得厉害,她不得不扶着腰往前走。
“你总算回来了。”
今早醒来就没看到她的儿子,担心死了。
“有事?”
慕志明喝得烂醉。
“你给我过来,你跟谁喝的酒?”
宁娇很担心他一时高兴把话什么都说了出来。
“沉磊啊!”
慕志明最近天天都跟沉磊在一起,就像两位相见恨晚的兄弟一样。
“沉磊?就是上次被你刺伤的那个人?”
“对啊!”
慕志明喝得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靠在椅子上。
“你是不是傻,你怎么可以跟那种人喝酒?”
“你才傻,跟沉磊喝酒才能学到东西!”
“你真的要气死我不成。”
宁娇真的不明白,慕兮的计划那么明显,为什么这两父子依然没有感受得到。
“沉磊说我是个人才,他带我认识很多大老板。懂不?我现在签单比画圈圈还简单,随便签个字就OK了!”
宁娇无奈。
有时候,她真的不想理会了。
这些人累教不改。
“我要洗澡了。”
慕志明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
“对了,我没有杀慕忠诚!慕忠诚可是自己死的哦!”他突然站在门口,转过头,笑吟吟地说。
这话吓得宁娇冷汗直冒,“谁!你说!到底是谁问你这个问题。”
慕志明一手关了浴室门,在里面哼着小曲,“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听到这,宁娇真想一巴掌打死这个儿子。
人家都问道这个份上了,这蠢货居然还有理,还能如此坦荡荡。
两位女佣默默低下头,忍不住偷笑。
没有想到慕志明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