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榆和章怀王打了起来,雪茹嫣很吃惊,但最吃惊的还是章怀王还活着。
千福宫的厢房里,章怀王趴在床上,衣衫半褪,一个小道童正在给他上药。
“你瞧瞧你,非要到我这来挨顿揍才甘心!”祈莫现在还责备他,叫开小道童,“这些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了,你这段时间别走,在这里好好养伤。”
“我哪想到他下手这样重?”章怀王很不高兴地说。
“他没杀了你就算念及骨肉亲情!”
是了,廉榆的武功那么高,章怀王还能活着躺在这,也是该谢他手下留情了。
章怀王趴在这,没有发现她来,雪茹嫣走上前去,叫了一声:“王爷。”
章怀王本来还呵呵地笑着,现在瞬间没声了,整个人愣在这里,下一秒立即裹上被子将自己团团包起来。
他转过身,怒瞪祈莫:“她来了怎么不先说一声?这本王,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祈莫抬手,一下拍在他脑门:“你们都共度春宵了,做出这副样子干什么?”
“谁共度春宵了?”章怀王不服地说,“本王清清白白,你个妖道不要污蔑本王!”
祈莫大疑:“那天清晨宫里人可都看见你抱她出来,她下地后还不能走路,你没干什么?”
“那是,那就是让宫里那些人相信,但你怎么会和他们一样也信了?”章怀王急切地说,指责他,“本王看你就是为老不尊,欺负我们这些小辈有意思吗?”
“小辈?”雪茹嫣终于开口问话了,她不明白,看向祈莫,难道他的辈分很高?
章怀王像是找准了话头,忙扭头对她说:“别看他脸上光光滑滑一点皱纹也没有,其实是我们爷爷辈的人了,连先帝都要管他叫一声叔叔!”
“叔叔?”雪茹嫣更加震惊了,再扭头看祈莫,看见他一头银发,忽然间好像理解了什么。
祈莫忙道:“小雪儿你不要听他胡说,你看本尊这幅容貌,怎么会是爷爷辈的人?”
“本王哪里胡说了?不然怎么说你是妖道呢?”
祈莫冲着她淡笑,一副“你应当相信我”的样子,但究竟信谁,雪茹嫣只是一笑了之。
“王爷为红儿与皇上斗殴,奴家替红儿万分谢过王爷。”雪茹嫣跪下来叩谢说。床上,章怀王已经将衣服穿起来。
“本王不全是为了你家那个小丫头,不用谢我,起来。”
“不知道红儿的下落,有没有消息?”
章怀王立马哼出一声:“哼,说什么消息,皇上一听说可能在丽嫔那里就跟我打起来,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在乎丽嫔还是你家那个小丫头,打完本王就跑了,当真无情!”
“这么说,皇上是没受伤了?”
章怀王稍楞:“你是帮谁说话呢!”
“奴家怕王爷打伤皇上,遭皇上怪罪。”
“哼!”
“好了,该闹都闹完了,你们聊吧。”
“请等一下!”雪茹嫣叫住他。
祈莫好奇:“还有何事?”
“星主真是爷爷辈的人?”她还是好奇这件事。
章怀王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样吧,你猜他今年多少岁了,猜中了本王送你一样礼,本王府上的宝库里你看中哪一样就拿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