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路过。”俞青朗说。
“你怎么知道那袋子里是活人?”
“动了两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俞青朗反问道,说起了其他事,“我没教你那样做,传那样的消息出去,你是真不知死活!”
雪茹嫣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抿嘴点了点头:“但的确是你提醒我用三王爷来牵制章怀王,章怀王怕三王爷来寻我的仇,就肯定不会冒险来赎我了。”
“不是这种做法。”
“我只是让事情更保险。”
“今日之后你打算怎么做?”俞青朗问,“那些人回去跟三王爷复命,拿到银子远走高飞,但你只要回到月柳巷,三王爷就会知道你没死,发现自己被骗。”
“嗯,”雪茹嫣道,“所以俞公子的打算是?”
“我在问你。”
“但明明是你主张放他们回去骗三王爷的不熟?”雪茹嫣道,微微一笑,“所以俞公子对奴家的打算是……”
俞青朗低头瞟她一眼:“你这样真不招人喜欢,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
“嗯?”霎那间,雪茹嫣仿佛觉得这句话曾经在哪听过,这个说话的感觉似曾相识。
“救命恩人么,”雪茹嫣的思绪一下被拉去了很远,“公子想要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可好?”
千福宫内,祈莫带人出来,边走边谴责:“你把我这当什么地方,带人来不够,还推一辆破车来了,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他虽然满腹牢骚,但还是赶紧上前:“这是怎么回事?你,你头上有血,怎么了?”
祈莫挥手,叫那些跟过来的人都退下。
“所以才来你这,”俞青朗说,抱起雪茹嫣,“那个你叫人带上,中了迷药。”
祈莫示意身边的道士带红儿过去,跟在祈莫身后过去。
雪茹嫣窝在俞青朗怀中,安安分分,乖巧得很。只见他轻车熟路,直奔药房,祈莫不到就一直不将她放下。
雪茹嫣自己觉得有些不妥,她是受了伤,但还不至于要一直窝在别人的怀里。
“放我下来吧,我没有那样娇气。”她是俞青朗说。
俞青朗低头看她,摇头。
“她们究竟怎么了?还有你,这都什么情况?”祈莫进药房直奔他面前,拉住雪茹嫣的手腕,沉默把脉。
那些人将红儿抬了进来,放到床上就出去了,出门时还将房门小心翼翼的关好。
没人发出声音,祈莫静静把脉,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
“没事,没中毒,也没任何内伤,就是被砸破脑袋,药放在老地方,先止血吧!”他说着放下雪茹嫣的手,饶有意味地打量俞青朗一眼。
“你自己上药吧,我给这小姑娘看看。”祈莫走到床边替红儿诊断。
雪茹嫣还被俞青朗抱着,她压低声音:“俞公子,放我下来吧。”
她很别扭,自己被俞青朗一直抱着,这样子无人的时候还行,叫祈莫看到就太让人害羞了。
“我自己能走,”雪茹嫣敲他,“放我下来吧。”
但俞青朗仍旧没听她的话,只低声说了两个字:“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