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样,因为作弊,你们俩被紧令七年之内都不能再参加科举…这个罪名…咱们绝对不能背!”
“砰!”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江辰大跨步的走进来,直接一掌就劈碎了中唯一的桌子,木屑乱飞,那声巨响吓得豆儿都一个激灵。
“你又去找他们了!”
看江辰这幅暴躁的样子,柳则宁眼帘微遮。
“妈的,这群老不死的,豆儿你们俩怎么可能会作弊?这群人分明就是故意害你们,我去找他们,他们却偏生证据齐全…我拿我爹出来都没用…”
说到这里,江辰肩膀就耷拉了下去,他真的尽力了。他想去找那些人给豆儿和柳则宁讨个公道,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豆儿和柳则宁的清白,反驳不了那些老东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则宁抿唇道:“你不用再为我和豆儿去找他们了,这样下去怕是会连累江家。”
“别提连累不连累,我在乔家呆那么久,乔父乔母都把我当成自家人,我总不能看着你们这样而不出手。我爹现在还在边漠厮杀,这会儿还没人敢对我们江家动手。”
江辰抬脚踩在木屑之上,满是暴躁,“这种明明知道是被冤枉,却无法反驳的情况,真是想让人杀人。”
“这件事,是被设计好的,我们无能为力。”这会儿屋子里最冷静的也就是柳则宁了,他沉稳的分析着这次的事情每一个疑点,“而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想给我和豆儿抹黑,让我们再也不能参加科举。但我和豆儿也没百分百的可能就会考过,是什么让这些人,非要如此加害我们,让我和豆儿百分百都考不过…”
听柳则宁这话,江辰眼睛一转,闪过一丝暗芒,道“我今天去找了府政司梁百坡,我爹曾经对他有恩,虽然我什么都没问出来,但他告诉我,说有人故意针对你们,但我想不明白,豆儿一个普通农家子,到底有什么值得算计的。我想来想去,他们要针对的人应该是你吧,柳则宁!柳则宁,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柳则宁眼睑微遮,淡淡道:“梁司政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从豆儿你们两个的名单呈到溧阳那一刻,就注定了你们现在的遭遇。而这里边插手的人太厉害,连梁司政都不愿意得罪…”
“现在并不是议论我是谁的事情,这个罪名于我来说并没什么影响,但对年仅十一岁的豆儿来说确是很严重…我绝对不对让豆儿毁在这些人手中的!”
柳则宁拳头紧握,眼底一片杀意。
他什么都还没做,不过是跟着孔先生回了京都一趟,就被人如此算计。甚至为了加害他,连豆儿也被连累…
“我出去一趟。”
“则宁!”
看柳则宁突然要往外去,乔旭起身快速拦住柳则宁去路,沉声道:“这个时候,他们怕是就等着你去找他们呢,你不能掉入他们的陷阱。”
“对,则宁哥,现在你绝对不能去。我年纪还小,大不了就是在家多读几年书,则宁哥还有很长的时间帮我洗清罪名的。”豆儿也走上前去,扯了扯柳则宁的衣袖。
看着这两个人,柳则宁抬手揉了揉豆儿的脑袋,重重叹了一声,“好,我现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