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宴可笑落幕。
“天权宗大出血,愿赔偿五千万灵石给师姐,恳请师姐放过玉二公子。”
乔春风如是与南无忧说,南无忧听完只是冷笑一声,“问莹莹吧,看莹莹满不满意?”
“啊?”
许莹莹从秋澜的投喂中抬起头,咬过嘴边秋澜递过来的半块甜糕,囫囵的应着南无忧,“南姐姐你刚说什么?”
乔春风又重新说了一遍,“天权宗以五千万灵石,换玉二公子的性命。”
许莹莹撇了撇嘴,不高兴道:“我不想看见那个讨厌的人,就算南姐姐你把他抓来我也不要。”
南无忧看向乔春风,点头同意:“莹莹接受和解,就按天权宗说的办,五千万灵石换玉二公子。”
乔春风应了一声“好”又无奈地说:“师姐你把人家玉二公子伤的不轻,我听他们天权宗的说,玉二公子内脏破裂昏迷不醒,怕是要卧床休养好些时日了。”
南无忧眼尾一挑,瞬间不满:“她天权宗还想追究我的责任不成?”
乔春风摇了摇头,“遇上师姐你,是天权宗自认倒霉。”
“诶呦喂~我的南灵宝贝儿!”
聒噪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然后就看见一道人影径直朝南无忧扑过去,南无忧惊起还未完全站起,就先被飞进来的人抱了满怀。
“吧唧”两口大红唇印,落在南无忧的脸颊上,抱着她的女子流露怜惜,爱怜的摸过南无忧的脸颊,“多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狗男人不靠谱,你不听我的,这下撞南墙了吧!”
洛轻尘和楚明风随后才进来,洛轻尘一脸不悦之色,“怀柔理事,背后语人是非很不礼貌。”
抱着南无忧的女子,回头朝洛轻尘挑了挑眉,“洛掌门难道不知,打断他人亲热也很不礼貌吗?”
“怀柔,你正经点!”
南无忧费力把身上的人扒拉下去。
女子虽举动轻浮却是生得端庄,穿着的衣衫庄重彰显身份,头盘高髻束天平发冠,代表仙门审判处的公正无私。
怀柔是南灵昔日好友,是剑修也是散修,不隶属任何门派,潇洒自由似是野鹤闲云。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成仙门审判处的理事了?”
“还不是因为你。”怀柔端正坐在南无忧旁边,恶狠狠剜了洛轻尘一眼,“狗男人没能力还不作为,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惨死眼前,我来帮你收拾狗男人,顺便竖起娘家人的底气。”
洛轻尘抱臂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怀柔没再说话。
楚明风偷笑,悄悄凑近洛轻尘,“姐夫,怪不得怀柔理事一直针对你,原来还有姊姊的原因啊。”
洛轻尘走过去,拉开南无忧与怀柔隔开距离,气恨恨咬牙切齿:“你见师姐若是为了挑拨离间,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怀柔哼了洛轻尘一声,“狗男人这占有欲还挺强。”
南无忧无奈从中调和,“你们两个别互相敌意这么大,从前是这样,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行了,说正事。”
怀柔本来还带着笑意,现在瞬间变回严肃,“南灵,你有点冲动行事。”
南无忧点头,“我知道。”
“在正当防卫里,也有防卫过当这一说。”怀柔恨铁不成钢,“你报复玉二公子,属于正当防卫,即便你把他打死,仙门审判处也会酌情考虑,但是你要灭天权宗,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楚明风听得一激灵,“怀柔理事,你说什么?姊姊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了?”
怀柔看了乔春风一眼,乔春风解释道:“在你们来之前,师姐正在列涉阴玄术,一旦阵法启动,便是大面积的屠杀。”
怀柔严厉训斥南无忧:“天权宗确实做的过分,日后再开会的时候,审判处会重点批评天权宗,但是你要覆灭人家门派,南灵你的性质比天权宗更恶劣!”
“嗯。”南无忧垂着头乖乖听训。
看南无忧认错态度诚恳,怀柔也逐渐消气,又剜了洛轻尘一眼,心平气和的问:“我听说,南灵你之前还与开阳宗起过大冲突?不知洛掌门是如何解决善后的?”
南无忧道:“那件事与轻尘无关,是南家和开阳宗的冲突,我只是代为处理。”
怀柔警铃大作:“从那之后开阳宗元气大伤,南灵你到底做什么了!”
南无忧摊手,“开阳宗插手世家政务,又想辅助旁系夺权,我杀了他们派来的仙修,又让他们赔了损失而已。”
“你应该没去开阳宗里面搞屠杀吧?”怀柔心有余悸,“南灵,你可千万别有这么大的野心,一个玉衡宗还不够你嚯嚯吗?七大宗门散派易主的流程很麻烦的!”
南无忧答:“没有,你放心。”
怀柔终于松了口气,看洛轻尘也顺眼了几分,谨慎开口道:“洛掌门与南灵既已结为夫妻,有劳洛掌门千万看住南灵。若非当年那场意外,南灵将是整个七星大陆最年轻的灵神仙尊。她要是发起疯来,真的能灭了七大宗门!”
洛轻尘颔首,“怀柔理事放心。”
回玉衡宗的路上。
秋澜任劳任怨背着许莹莹,许莹莹伏在秋澜的肩头已经睡着。
洛轻尘牵着南无忧的手一边说着,“你这上鬼丧峰的冻伤还未痊愈,回玉衡宗后还得好好休养,在掌门苑里安生待着。”
南无忧不满,“洛轻尘!”
洛轻尘态度坚决“你别跟我犟,不许出门就是不许出门。这也是无华师叔要求的,让我必须仔细照顾着你。”
南无忧不情不愿“哦”了一声。
“南无忧!”
一道急声从身后传开,丁香突然出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下一刻要朝南无忧的脸扇来。
“我打死你这个狐媚子!”
南无忧眸光骤阴,快她一步抓住她的手,同时一巴掌狠狠抽在丁香脸上,“注意你的用词!”
“你!你敢打我?”
脸上瞬间红肿,丁香捂着脸怨毒的看着南无忧,“你明知道我师尊和洛掌门有婚约,你居然还恬不知耻勾引洛掌门……”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又是重重一巴掌甩下,打断了丁香的话,又打醒了许莹莹,许莹莹愣愣的看着南无忧。
丁香的两边脸颊都是肿着的,南无忧冷冷看着她,“本座再说一遍,注意你的用词!若是感觉舌头多余,本座也能大发慈悲帮你拔了。”
突然泼辣起来的南无忧,看的楚明风也是一愣一愣的。
楚明风悄悄凑近洛轻尘,看洛轻尘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同情,“姐夫,姊姊今日这脾气有点大啊,你平时应该没少挨姊姊的打吧?”
洛轻尘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师姐她舍不得打我。”
“……”楚明风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庆幸。
“南无忧!是你不知廉耻在先!”
“噗嗤”一声,飞霜捅入腹中,丁香猝然睁大了眼,一口鲜血呕出。
楚明风脸色一变,扶住南无忧的肩头,“姊姊,你别冲动!”
南无忧一掌将丁香拍开,丁香轰然倒地,南无忧冷哼一声:“若是不满就让月海棠来提,跳梁小丑不自量力。”
乔春风不忍心看向丁香,“怎么不见月掌门?”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月海棠随后来至。
“丁香!”
月海棠惊恐去扶起自家徒弟,同时看见南无忧手里还在淌血的飞霜,拧起眉头:“无忧,你这是做什么?”
“月掌门不如先问问你这弟子做了什么!”南无忧脾气暴躁,“月掌门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提出来,不必派弟子如此贬低我!”
月海棠还是云里雾里,丁香指着南无忧愤愤咳血,“南无忧!你不知廉耻爬上你师叔的床……”
“住口!”月海棠厉声打断丁香,“谁让你来这里挑拨是非的!”
“月掌门似乎对本座和无忧误会很深。”洛轻尘冷淡开口,“今后请月掌门严格把控不实言论,并教导好门下弟子。”
“轻尘,你听我说……”
“无忧才是受害者,月掌门的解释不该对我,应该是对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