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公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陛下,如今水源问题解决,
将士们听闻消息后,士气大振,
都盼着能早日恢复战力,为朝廷效力。”
光汉皇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如此,待将士们士气彻底恢复,
朕定要将这军营彻查一番,务必找出林鹤轩那逆贼。
若不将其绳之以法,
朕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将士,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镇国公抱拳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林鹤轩此贼,罪大恶极!
臣等定会竭尽全力,将其捉拿归案。
此次水源危机解除,军心重聚,正是搜查的好时机。
臣建议,在取水时将搜查的命令下达,让军卒们逐一排查,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光汉皇帝思索片刻,点头道:
“嗯,是个好办法。
传令下去,各营将领务必亲自负责,仔细盘查营中人员。
对那些来历不明、行为异常者,立刻上报。
另外,在军营中张贴林鹤轩的画像,让将士们都认清他的模样,
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黄俊在一旁连忙应道:
“遵旨!”然后匆匆出去传达皇帝旨意。
此时,营帐外传来阵阵欢呼声。
光汉皇帝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帐帘,
望向远处士气高涨的军营,心中感慨万千。
“朕定要让这军营重归安宁,
让将士们能安心出征,为我朝开疆拓土,抵御敌军。”他低声自语道。
回到案几前,光汉皇帝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军情奏报,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水源已得,军心渐稳,东北战事也要提上日程。”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镇国公和兴国公,
“二位国公,你们觉得这仗该如何打,是该全力行军?
还是就这么慢慢悠悠走着,
给蛮国压力,让贺兰部就吊在那里!”
镇国公闻言,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少顷,他抬起头,目光炯炯,拱手说道:
“陛下,依臣之见,行军速度需依战局态势灵活而定。
当下,我军刚经历水源危机,虽说士气有所恢复,
但将士们体力损耗仍在,不宜贸然全力行军。
再者,若行军过快,补给线拉长,一旦遭遇敌军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兴国公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
“镇国公所言极是,况且,我军首要目标是守住龙翔关,需确保全须全尾的到龙翔关。
若是一味急行军,我军对周边环境的侦查难免会有所疏漏,
若出现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光汉皇帝认真倾听,神色凝重,手指轻敲桌案。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帐外军卒走动的脚步声。
良久,皇帝开口道:
“二位国公所言,皆有道理。
如此,传令各军,以日行三十里的速度稳步推进,
每五里设置一处岗哨,确保补给线安全畅通。
斥候队伍扩大至三千人,分为十队,呈扇形向四周散开,
方圆五十里内,但凡有敌军动向,务必第一时间回报。
对了,还要兼顾着寻找水源,
当然,朕也只是说一说,具体行不行还要靠都督府决断。”
“遵旨!”镇国公与兴国公齐声应道。
光汉皇帝站起身来,在营帐内缓缓踱步,继续说道:
“至于对蛮国的战略威慑,不可仅仅依靠行军速度。
原本组建先锋军提前到达龙翔关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但碰到了这等乱臣贼子,以至于就算是现在你我想要组建先锋军,也不能组了,倒是可惜。
“陛下,没有一直胜利的战事,这一次我等被乱臣贼子诓骗,
下一次便有了经验,定然能识破其阴谋诡计!”镇国公纳兰亭缓缓开口。
光汉皇帝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希望吧,尔等都去忙吧。”
“是,陛下!”
....
在水源滋润下,军营里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士气如同春日里蓬勃生长的野草,一路高涨!
清晨的阳光洒在营帐之上,
映照着军卒们充满希望的脸庞,
他们忙碌地整理着装备,准备继续行军。
两日后,营寨一角,车上堆积着那些曾经参与叛乱的私兵尸体。
这些尸体在暴晒下,
已经开始萎缩抽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一名年轻的军卒皱着眉头,捂着鼻子,
走到负责此处事务的上官面前,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大人,这些尸体看着实在瘆人,
而且味道太难闻了,能不能把它们都丢了呀?”
他的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
眼睛时不时瞥向那堆尸体,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呕吐。
上官面色凝重,目光严肃地看着那名军卒,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这些尸体若是丢在外面,
任由野狗、飞鸟啄食,极有可能引发疫病,到时候整个军营都得遭殃。
咱们只能先把他们放在军营里,
等行军到了有城池的地方,再找地方妥善处置。”
军卒听了上官的话,虽然心中满是不情愿,
但也知道上官所言在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大人,就按您说的办。”
他转身离开时,还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堆尸体,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而后大口灌了一口水,有些感慨...
“有水真好啊。”
.......
到了晚上,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军营包裹起来。
孔涛安置好那些尸体后,躺在自己的营帐内,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觉得浑身燥热,额头滚烫,
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他嘴唇干裂,呼吸也变得急促,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又喝了一大口水,嘀咕道:
“这怎么了?好像有些不舒服啊。”
他强撑着坐起身来,借着营帐内昏暗烛火,
看着身旁熟睡的战友,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滚烫,心中愈发害怕。
“这可怎么办?难道是感染风寒了?”
他又喝了一口水,在心中暗自嘀咕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他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自己或许只是白天在太阳下暴晒久了,有些中暑而已。
他缓缓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调整着呼吸,想要入睡,
可是身体的不适却如影随形,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