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昊的到来本就引起了原本处在六层十数人的注意,如今其对玉秀的冷眼、冷语就更让那些人在意了。
“玉秀身为执事主动提出抚琴,这小子拒绝就算了,态度还如此冷淡!”
“这小子是谁,怎么这般无礼?”
“没听过这一号人物啊!”
“楼兄,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人来历?”
“惭愧,我也不知这个人是何身份。”
而其中一人已经站了起来,走向了楼梯口的位置。
其他人见此,立马来了精神。
“徐海这是要出手了!”
“徐海昨天一来,可就被玉秀给迷住了,舔着脸跟玉秀搭话,只不过玉秀似乎对他兴趣不大。”
“徐海出手,应该能让我们一窥此人之虚实!”
……
而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下方传了出来,“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些,带你出门不是让你在女孩子面前逞威风的!”
接着,便见沐辰逸与韵小雨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而韵小雨直接上前握住了玉秀的手,“姐姐,他是个呆子,不解风情的,不如你给我抚琴好了!”
沐辰逸见此,也是上前两步,握住了玉秀另一只手,“姐姐真好看,想必是抚的一首好琴。”
“在下不才,对这音律也颇有研究,我这还有件绝世乐器,不知道是否有幸让姐姐把玩一二?”
玉秀面对两人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间没来及细想,“公子竟是能将绝世乐器拿出供玉秀使用,这是玉秀的荣幸。”
而其说话间,也是观察着新来的两人。
这年轻男子表面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却是一直有小动作,不断的揉捏着她的玉手。
她对此倒是不那么在意,反倒觉得正常。
何况对方俊逸非凡,是她生平仅见,还自带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被对方占些便宜,她也是乐意的。
可这个女孩子也如年轻男子一般,一边揉捏,一边还盯着她的胸口看。
这就让她有些搞不懂了,难不成是男扮女装?
而一旁的轩辕昊闭上了眼睛,实在没眼看这两口子,那都是色批!
沐辰逸说道:“是我的荣幸,不知姐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
玉秀原本也就是说说,哪能想到沐辰逸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不过,她也不是不愿意,能有个如此顺眼的客人,也是不容易的。
“只是不知公子所说的是何种乐器?玉秀虽然善于抚琴,但对于其他乐器少有涉猎,恐怕不能让公子满意。”
沐辰逸说道:“我这件乐器虽然绝品,但用起来十分的简单,姐姐定能善用的。”
玉秀说道:“两位还请放手,等入座后,我们再详谈。”
“不碍事的,我们可以牵着手过去嘛!”
“这……”
……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也是让六层其他人又讨论了起来。
“又来了两人,好像跟之前那小子是一伙的!”
“这新来的男子相貌绝对是一等一,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徐海不是过去了嘛!等他出手一试,就知分晓,咦…他怎么停下了?”
……
另一边。
徐海正在打量着沐辰逸三人,原本只轩辕昊一人,他自然是不虚。
可这又来了两人,一对三,显然对他很不利,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二。
不过,他思虑了一二后,还是上前说道:“还请阁下松开玉秀。”
他说这话自然是冲着沐辰逸,至于韵小雨,他不怎么在意,两个女孩子拉拉小手有什么关系?
而沐辰逸听到这话,打量了下徐海,见对方修为不过玄尊境后期,又是看向了玉秀,传音道:
“姐姐,这一位与你是何关系?”
玉秀回道:“公子,我与徐海并无关系,要说有的话,我在风吟楼做事,而他是风吟楼的客人。”
沐辰逸又是传音问道:“哦,这样啊!那他是什么来头?”
“无忧城徐家之人,虽然出身旁系,但天赋不错,很受徐家主脉器重。”
“这徐家在龙武城有什么硬关系吗?”
玉秀闻言,面色有些怪异了起来,“应该是没有,若是有的话,也不会住到这风吟楼了。”
沐辰逸笑了笑,这他就放心了,无忧城距离龙武城不算近,还是处小城。
其城主估计最多也就三道玄境中期,在其治下的徐家能有什么高手?
且徐家在龙武城又没什么关系,这他还顾忌个什么?
而徐海见沐辰逸不理会自己,反而与玉秀暗中传音,自然面露不快。
“阁下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不太好吧?”
沐辰逸这才看向徐海,“抱歉,玉秀实在太美,以至于刚刚没太听清你说了什么!”
“要不,劳驾你再说一遍?”
他说话间,还将玉秀的手又握紧了一分,硬是分开玉秀的手指,与对方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而韵小雨见此,也是掰开了玉秀的手指,也与对方十指紧扣,还冲对方笑了笑。
玉秀面对两人的举动,那是十分的无奈,虽然想要阻止,但却有心无力。
徐海见此,心中的火气已经是有些压不住,“我说让你放开玉秀!”
沐辰逸笑了笑,随后果真就放开了玉秀的手。
玉秀略微有些疑惑,之前沐辰逸向她打听徐海的来头,她就知道沐辰逸是在考虑该不该与徐海交恶。
但徐海并没什么本钱,她都以为沐辰逸要与徐海对上了,却没想到对方怂了!
而徐海见沐辰逸乖乖听话,也是愣了下,毕竟对方之前说话那样子,可不像是善茬!
至于六层的看客,也都顿时鄙夷了起来。
“他能来这六层,必定有些手段在身,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是如此丢份,实在不配与吾等为伍!”
“我之前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就这!”
“话也不能这么说。”
“哦,楼兄何意?”
“他这么做虽然是丢份了些,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自知不敌,便立马退一步,这才是聪明人所为。”
“依我看,此人是实力不足、胆小怕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