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平城高兴极了,散朝后,立马回家。
“今天有喜。”余红坪双手接过洪平城脱下的朝服,并端上一杯热茶放在桌上,“辛苦了,请坐着喝茶。”
洪平城双眼紧紧地盯着余红坪,今天,又不同了,换了一件绿色的绸缎上衣,从绸丝中透出几份诱惑,双乳突兀,脸面上的一对浅浅的酒窝藏匿了几分秀美。
“我比皇上幸福。”洪平城典雅着,腼腆地说着话。
“哦?这话中听,我只是想,为何有这一比?”余红坪笑意满满,扭着带酸的腰,徐徐地向洪平城走来。
“皇上退朝后,孤身一人,而我,确却有娇妻在家候着,等待我的回归。”
“嗯,我想不明白,皇上权高位尊,是多少少女梦寐以求的对象,为何到这么大的年龄时都没有女人缘?”
“你知道什么?还在读书阶段时,我们在一起就有自己的一个目标。”
“是什么?”
“事业有成。”
“皇上了,事业不是有成了么?不然的话,还想上天当神仙么?”
“嗨嗨,这个吗,你有所不知,这个皇上是临时得来的,本来是梁亮元的,他打下江山,却不愿坐江山,回他的老家去了,这时候,匡剑灵便扶他上位,莫名其妙地当了皇上。”
“匡剑灵当了不就得了?”
“匡剑灵当皇上?梁亮元也是这个意思,可说什么匡剑灵也不当皇上,当时,这皇上的位置还是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坐,最后,还是龚红农拗不过匡剑灵,当上了皇上。”洪平城继续说道,“当上皇上也许多了一份感觉,于是,只忙于朝廷,没有顾及家庭。”
“哦,这样。”
“而今天庙堂内,众朝臣劝说下,他才答应娶妻。”
“选皇妃了?”
“准确地说,是皇后,第一个,一定是皇后。”
“哦?我有几位姐妹,正是婚嫁年龄,可以参与竞选皇后么?”余红坪兴奋异常,堂主说来了两位少女,让自己的丈夫把她们送进皇宫,这不,机会来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然可以,只要是少女,美色十分就行。”
“好啊,我回家一趟,让我的几个姐妹前来,去应征皇后。”余红坪眨眨双眼,眸子乱翻,心里愉悦地说道,“郎君,这样行么?”
“好啊,喜事一件,要是能被皇上看中,那才是我们沾光诶,皇后的亲戚,身价就会提高几层。”
“嗯嗯,喜事一件,选上了,祖上冒青烟了……”
回娘家,是出嫁女人的特色,谁又没有个娘家?第二天丈夫洪平城上朝时,余红坪便扭着酸酸的屁股,出门去了。
余红坪心里也有点酸,为自己出色地作为而高兴,真的有趣,要是不为琴缘帮办事,自己真的嫁个这样的老公,说真的,。洪平城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人高高大大,肚内装书五斗,出门就是江湖,在江湖中的洪平城,全是鬼点子。做事、说话都是滴水不漏,乖得很呢。
余红坪心里又嘀咕,这些人为什么要住在自己的家里,到店里住不是更好么?有点烦,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余红坪脚步急急,过了几座山,走过了阡陌的羊肠小道,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门口的上方正月挂上的大红灯笼还在,山风起,灯笼顺从地迎合,不停地摇摆着。
余红坪在这儿生活的时间不长,小时候,一对辫子扎在后脑上的时候,来了个大姐,把自己强制地带到了九天峰,跟随着师父龚贤弯学九天飞鸟功。
有点不可思议的是在后来的生活中,才知道强制带入山中的是黄明林,见到黄明林,心里便恨得要死。于是,在师父龚贤弯下山,见黄明林接手,自己便想了个法子,离开了九天峰,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