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楠声音淡淡的,目光看着许清清的身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统子,如果时空管理局的人插手的话,那我这次任务该如何结算?”
“嗯……宿主你等一下,我查查,”
“……找到了!根据快穿局特殊事件条例,这种特殊情况,快穿局会对快穿者以及委托者给予补偿,”
“如果委托者的怨气值已降低至最小阙值以下,则可以予以一次特例重生机会,”
“快穿者任务奖励照常发放,并且会酌情进行补偿。”
“最小阙值?”
“就是在不破坏这方小世界平衡的前提下,能承受原主的怨气值的最大范畴,”
003调出原主的怨气值面板,
“原主的最小阙值是三千怨气值,现在已经降到了四千怨气值了,只要再下降一千就可以了。”
叶楠微微点头,
一千怨气值而已,洒洒水啦,
只不过,原主能重生这件事情的确出乎预料,
看来,她的计划要稍微修改一下了。
……
天牢里,
两个牢役单手握着腰间的佩刀,几乎肩并肩的在牢房外巡视地走着,似乎闲聊一般话题扯到皇宫,
“哎,听说了吗?最近陛下好像在皇宫修建了一个祭坛,叫什么望舒台。”
“不就是个祭坛嘛,陛下又不是第一次修了,这有什么好惊奇?”
“不是啊,在望舒台旁边,陛下又新建了一个宫殿,叫望舒仙殿!你说,这望书仙殿里,该不会真的住着一位神仙吧?”
“嘶——真的假的?”
“真的!我姑奶奶的二表弟的堂妹夫就是大内总管的干儿子,他的消息还能有假?”
“当初陛下突然病重,御医院的御医没一个能救得了的,甚至连病症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大皇子暴怒,要把整个御医院的御医都拖下去斩了!”
“结果就过去了半天时间,陛下的病全好了,不仅如此,我那姑奶奶的二表弟的堂妹夫还亲眼看见了大皇子得了仙种,据说能够亩产千斤,”
“而且能一年能种三季,季季亩产千斤,而且还不挑土壤,挖个坑浇点水就能活,这不是仙种是什么?!”
“嘶!这要是真的那得能救活多少人啊?这仙种叫什么?”
“好像是叫什么土豆……”
两个牢役的说话声越来越随着他们的离开越来越小,
殊不知在他们身后的其中一间牢房里,一双冰冷阴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穿越者!
和她一样的穿越者!
难怪那老皇帝还没有死,
难怪会突然消息走漏,顺藤摸瓜查到她的身上,
现在,这一切的疑点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因为有一个和她一样来自现代的穿越者,自然也能够解得了她那粗枝乱造的神经毒素。
“同为穿越者不应该互帮互助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系统,那个穿越者会不会像我一样也有系统?”
“没有,她的气运值不足,没有达到绑定系统的条件。”
信仰系统也有些奇怪,一个世界出现两个穿越者的情况少之又少,
但为了安全起见,它还是特意用系统检查扫描过对方,发现她的气运值平平无奇,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
这才放下心来,
应该只是一个巧合。
气运值?
她果然是天命主角,就算同为穿越者,她也是穿越者中的主角!
许清清那张清秀的小脸上一点点浮现出莫名诡谲的疯狂神色,
“一个没有系统的炮灰,等我亲手当着大济所有百姓、文武百官撕碎你神仙的伪装!”
她要她向那些古人一样趴在她的脚边,对她摇尾乞怜!
许清清很自信,同样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她会的,她也会,
而且她还有系统负身,
不会,也不可能会输!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我会让整个大济后悔,选择你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而在许清清yy整个大济朝匍匐在她脚下,祈求她的原谅时,
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之前闲聊的那两个牢役在经过转角时就仿佛泡沫一样随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白色锦袍在黑暗的拐角里飘荡,一双鎏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向许清清,清冷孤寂。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燕惊澜和皇帝在一边闲聊着,一边下棋,乍一看,一副父慈子孝,岁月静好的模样,
实则平静的水面早就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就会有卷入其中狼狈身亡的风险!
燕惊澜表面上人是一副儒雅随和君子,实则内心早就跟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了。
自从许清清突然被押入天牢之后,他就有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他,许清清的入牢肯定是和皇帝重病痊愈有关系,
难道是发现是他下的毒了吗?
可是那个女人不是口口声声告诉他,这毒是世外高人赠予的,今天下无人能解吗?
混蛋!
他就不应该相信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说的话!
还以为这个女人和那些圈养在笼子的金丝雀有什么不同呢!
废物!
坏他大事!
他不知道皇帝手上到底有了多少指向他的线索,
但至少皇帝到现在还没有动他,那说明这些线索都并没有明确的指向,
所以,为了他的大计,也为了他的小命,
许清清,必须死!
燕惊澜正想着怎样才能够不引起任何人怀疑地抹除这个危险的定时炸弹,
虽然这个女人很喜欢他,也非常的对他的胃口,
但是在自己的性命和所谓的儿女情长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同样,像他这样的人也压根不相信,有人会为了爱情不出卖他,
他只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哗——
宫殿门猛然被人推开,皇帝面色不渝地放下棋子,抬头看去,
却见跌跌撞撞闯进来的正是天牢的牢役总管!
此时满脸惊恐地跪下磕头,磕的满头是血,
“陛下!许清清越狱了!”
“什么?!”
皇帝惊得猛然站起,宽大的衣袍挥手间扫落了棋盘上的大半棋子,
“一群废物!连一个小丫头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