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从别墅跑出来后,手里尺子一直散发着莹莹光纹,见到没有人追来,自然认为是尺子在暗中助他逃过一劫。
又前行了大半个时辰,彻底隐入都市之中,才松了一大口气。
“黄曲鬼王,本王记住你了,若是你今晚不死,本王回到地府,一定会厚待于你。”
对着苍天立下誓言后,平等王没有多做停歇,继续赶路。
因为北川市夜空黑压压,阴沉无比,自然认为是别墅那个可怕的女人在上空搜索他。
好在有尺子的庇佑和指引,平等王倒也一路安全的赶到了,我说的那个芦苇『荡』。
沿着河畔走了一圈,终于看见一处凸起石头,那石头在夜空下显得有些莹白,平等王看了一眼,顿时面『露』大喜之『色』。
“这是罗酆山的浩天莹石,黄曲鬼王果然没有欺骗我,哈哈哈,本王自由了。”
狂笑三声,一路疾跑冲到了浩天莹石面前,半跪下身子,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石头上。
又对着这块石头行了一礼,道:“地府平等王,恭请六天鬼神大人现身。”
不到一小会儿,浩天莹石散发出一层薄蒙蒙的光纹,好似云蒸霞蔚,很快石头表面上,就出现了一张模糊的人脸。
平等王见此人脸,虽不知道是六天之中哪一位来了,但还是猛然大喜,“见过鬼神大人。”
那人脸顿时大惊,心中疑『惑』这平等王怎么出现在了这里,难不成自己派出去的五鬼王外加一位妖王,都没能杀了他?
而且,此时看起来,这平等王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为什么?
这人脸背后的鬼神冷道:“平等王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平等王如实说道:“是黄曲鬼王救我出来的,也是他让我来这里见你。”
鬼神猛然一惊,立即就觉得此事不对劲,我明明是派他们杀你,怎么还变成了救你。
就要试探『性』的询问下去,平等王却是又说道:“哦对了,黄曲鬼王刚才为了救我,可能已经身陷囹圄,还请大人找机会救出他。他还有句话让我转告于大人,他说没有辜负大人的厚望,但是此时身不由己,有些事,还请大人代为替他做了。”
石头上的那张人脸顿时一凝,心中立即大骂道:
“好个黄曲鬼王,本座还真是小看了你,处死阎君非同小可,本座本来想借你之手杀了阎君,以后就算追查起来,我也能置身事外。没想到你这个小鬼,竟然把他救出来,还送到了本座面前,这是要我自己动手啊。”
“是我大意了,没能想到你这小鬼还有如此心计。什么身陷囹圄,恐怕也是借口,哼,日后本座逮住你,非把你千刀万剐不成。”
平等王此刻只感觉那张人脸显得无比狰狞,心中自然是认为,黄曲鬼王要鬼神大人所做之事,必然是惹了鬼神不高兴。
当下为他求情道:“还请大人息怒,若非黄曲鬼王聪颖,我也不可能从他们的手里逃脱,这一次,黄曲鬼王对于我们而言,功不可没。”
那鬼神则是心中冷笑,暗骂平等王愚蠢到了极点,被人耍了,还要为他求情。
也罢,这么愚蠢的手下,不要也罢。
当下一狠,为了大业,自己就当上一会刽子手,立即说道:“阎君你过来!”
平等王没有丝毫怀疑,立即靠了过去,但是忽然间,那莹白石头上,居然出现了一道灼灼金光,瞬间穿透平等王身躯,将其轰出了三丈远的距离。
平等王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即便他有无量功德加持的金身,也没能挡住这一击。
一击重伤倒地,只感觉天旋地转,犹如坠入深渊之中,错愕无比的看着石头人脸,不敢相信道:“你……你杀我?”
那张人脸冷哼一笑,“对不住了平等王,要怪你就去怪你们地府的钟馗,是他跑去了神藏山,举报了地府之中,有阎君行谋逆之事。不过好在你最近正好落在『奸』人手中,你若是死了,上面追究起来,只会认为是那群绑架你的人干的。”
“杀害阎君乃是逆天之事,我罗酆六天,也能以此借口出山,亲自查询阎君被杀一案。在此期间,我才能名正言顺,做我们该做的大事,平等王,你的死虽然无奈,但却功在千秋,他日大业已成,我会亲自为你正名的。”
“你……”平等王悲愤交加,强撑着一口气,怒道:“满口胡言,冥王之语已经出现在了北川市,你是怕冥王之语花开之时,泰山府君降临尘世,从我的口查出你们的所作所为,才着急灭口我吧。”
那人脸阴沉一笑,“随便你怎么说,平等王,为了大业,我必须让你死!”
轰然之间,那莹白石头,忽的又『荡』出一道金光,刹那间金光化作数道光线,如利剑长矛落下。
平等王眼中『露』出绝望,想不到自己付出一切的变革大业,居然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
实在是可恨、可悲、又可怜!
眼看着无数金光落下,忽然间,平等王怀里的那尺子,陡然飞了出去,升腾在半空,化作一团光瀑,如一睹无坚不催的城墙,挡住了所有金光『射』击。
不过挡完之后,那尺子也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木屑,飞舞在空中。
石头人脸顿时大怒,“平等王,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讹我!”
与此同时,芦苇『荡』挂起了猛烈的飓风,天空黑压压,浓厚的黑云,如野马脱缰,布满在整个天际。
“好霸道的鬼神之术!”秋夕红从天而落,轻飘飘的落在一杆芦苇绒『毛』之上,负手而立。
那人脸压着嗓子,惊了一声,道:“秋夕红,没想到你还没死,不过你气息不全,实力早已不复当年,你觉得你在我手中,能救走平等王吗?”
“那若是再加上我呢?”黑暗深处,缓缓走出一条雄壮的大黑狗,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可怕的凶光。
“你是……黑『色』夜王,你也没死?”
那人脸惊讶无比,旋即直接一晃,人脸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算你们狠,不过,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