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了大概十来米,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不过没有感受到疼痛感,看来这衣服不一般。
枯井下面同样站着守卫,前方有一个圆形甬道,甬道不小,两个守卫就站在门口。
一个老汉吧嗒吧嗒抽着老汉烟,面容上有一道刀疤,见我滚下来了,面容一笑,“最后一个人终于等来了,快跟我走!”
我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怯懦道:“去哪儿啊?”
老汉楞了一下,仔细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你是新来的。”
我点点头,老汉又看了我几眼,喷出一口白烟后,“新来的很好,走,路上边走边说。”
这甬道很长,跟着这老汉后面小跑着,穿着这衣服,跑起来是一点都不累。
老汉告诉我,他要带我去挖宝贝,前面还有五个人在等我们,而且在这里干一天,就给我一万的薪水,包吃住,就是有点小危险。
不过他就是专门负责我们安全的,只要听他的,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就等着回家数钱好了。
理想是美好的,干一天就是一万,一个月就是30万,这足够吸引人,若是无知的老百姓,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就去干了,不会去计较有什么危险。
就算有,无非就是塌方的危险,但这点危险相比月薪30万,不值得一提。
这条甬道很长,连接的尽头,若是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黑山藏地,至于老汉说要挖的宝贝,估计就是神髓。
当然,还更加可能是让我们去当小白鼠,去那地方替阳天君一伙人试探危险。
继续在甬道前进了十多分钟,甬道出现了分岔路口,老汉带着我朝着右边路口一拐,前方果然有着与我一样打扮的五人等着我。
“人齐了,咱们马上出发,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走进去后,话不要『乱』说,东西不要『乱』『摸』,一切都按我说的做,若是谁敢捣『乱』。”
老汉语气一沉,干枯的右手忽的抓在了周围一块岩石上,石块顿时被捏的粉碎。
众人无比骇然变『色』,紧张的说明白了。
接着便又是前行了十来分钟,路上经老汉介绍,我身边五位,有三位都是附近的村民,其余两位和我一样新来的,奔着月薪30万的诱『惑』,打算狠狠捞上一笔。
那三位村民一直闭口不语,其余两位似乎觉得气氛很压抑,就和我闲聊了几句。
二人一个叫做李德,一个叫做马磊,是小本行生意人,不过这年头,小本行想要一月30万几乎难如登天。
十来分钟后,我们便走出了甬道,外面还真是别有一番天地,彷如置身于一个广阔无边的山地之上。
当然,这里很奇特,像是在夜空下,但是周围并不黑暗,可见度很高,只能说是有些幽暗。
沙石遍地,大一点的石头,则是有些鲜红,恍如渡过一层鲜血,非常的枯寂、阴冷。
“这什么鬼地方啊,不会有鬼吧。”李德看着枯寂的周围,有些害怕。
“给我闭嘴,我若是再听见你说刚才那个字,我一定要你好看。”刚说完,老汉立即呵斥一声,语气充满杀意,脸『色』那一道伤疤,更显几分狰狞。
李德被吓得一跳,他也是七尺男儿,平日里还是小商贩,本来就有些小钱,不过做生意,谁也不嫌钱多,见这里薪水这么高就来了。
结果才刚开始,莫名其妙就被一个老头子叱喝威胁,面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至于吗,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再说这年头,你还这么封建,有病吧。”
李德也是个暴脾气,顿时就怼了老汉。老汉脸『色』一沉,我估计要出事,感觉给马磊打了一个眼『色』,我俩把李德拉了回来,劝说道:“兄弟消消气,看在钱的份子上,忍一忍,咱不说话了好吗。”
我俩这一劝,是给李德找了一个台阶下,李德这才收了『性』子。
老汉冷哼一声,“小子,我可是为了你们好,刚才那些话在这里,可就是害人的诅咒,不信,你就去问问他们。”
老汉手指着那三个村民,此时看去,三个村民面若呆滞,如傀儡木偶一般,只是一个劲的朝我们摇头,似乎告诉我们别再『乱』说话了。
李德、马磊心里更加有些害怕了,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说不定这是老汉故意吓唬他们的,他们可不相信诅咒、鬼魂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又朝着前方走了一阵,居然有一辆汽车停在路上,这倒是让我感觉很意外,看来要去挖掘的地方,还远的很。
“都上车,老规矩,别『乱』讲,别『乱』『摸』,还有好长一段路。”老汉吐了一口浑浊的眼圈,然后抖掉烟杆里面的烟头,便坐上的驾驶位置上。
车里面让人眼前一亮,车顶上悬挂着一面八卦镜,四周悬挂着铜币,我数了一下,一共十六枚,车窗上还用朱砂画了不少符咒。
“老头,你这到底是什么车啊,一开始你可没说有这些东西的,你不会是想故意害死我们吧。我可告诉你,来之前我可是提前做了准备,我若是出了意外,你们跑不掉的。”
李德再一次有意见,不过他刚说完,车顶上一枚铜币顿时断成两截。
老汉回头怒眼一瞪,“你小子真是活腻了是吧,既然你这么想……”
老头忽的闭上了嘴,那个的“死”字,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但他还是给我身后的三位村民递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乡民直接抡起一刀子就朝着李德脖子抹去,那娴熟的狠辣手法,可不像是再吓唬人。
我手疾眼快,一把推开那个乡民的刀子,然后看向开车的老汉,“大爷你行行好,我保证李德不会再『乱』说话了。”
刚才的刀子差点就在他脖子上划过,李德那还有胆气和老汉抬杠,吓得一脸苍白,屈服道:“大爷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一定不『乱』说。”
老汉呵呵冷笑一阵,“下次再听见你胡言『乱』语,我绝不放过你。”
甩下一句狠话,老汉踩着油门,车子顿时朝着前方开了出去。
沙尘飞扬,车子在不平的道路上一往直前,开了一阵,我就听见雨打窗户的声音,应该是下雨了。
“这里怎么会下雨,我们不是在地下吗?”马磊一脸狐疑的看着周围。
他心里惊异,我同样感觉奇怪,不过想着刚才种种,我赶紧给马磊提示不要『乱』讲话。
马磊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啪嗒啪嗒,雨水越下越大,如一粒粒石子一般撞击在车窗上,给人一种马上就被撞碎的危机压迫感。
车里面也只有开车的老汉淡定无比,抖大的雨点彻底模糊了窗户,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怎么辨别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