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妃云轻轻一挥手,缠在我身体上的头发顿时松开,同时指尖一划,一小撮的头发,落在了我的面前。
“你找机会把这一缕头发烧成灰,泡在水里让姜道月服下,然后再将他引来我的酒吧。”
我大感意外,荷妃云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居然要对付姜道月。
金道人当初可是苦苦劝说,让荷妃云无论如何都要暂时避开九野,她倒好,主动前去挑事,还真是对自己自信啊。
“若是我能同时吞了姜道月和赤龙鬼,到时候秋老鬼都不会是我对手。”
荷妃云喃喃自语,眼中狡诈阴险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事我自然愿意去做,我收下这一撮头发后,拍着胸脯说道:“圣君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完成!”
荷妃云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又忽的冲我一笑,“今晚,我好看吗?”
这一句话语,惊的我身体是突一凉,这女人果然没忘记此事啊,而是还是在吩咐我办事之后,才提到这事。
明显是赤-『裸』『裸』的诱『惑』,无异于告诉我,只要我帮她摆平了姜道月,就能得到不可思议的好处,定力不够的男人,恐怕直接就会被其『色』-诱。
当然,我此刻断然不能说没看见这些话语,自然得显『露』出一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样子,这样她才能信任我。
我嘿嘿傻笑了几声,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好……好看!”随即又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说道:“不不不,小人身份低微,岂敢觊觎圣君姿容,小人该死。”
荷妃云不怒反笑,说了一句:“你只管记得我好看就行。”
之后便让我下了汽车,车子一转,她一个人掉头开走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知不觉中,我的演技又登上一个新的高度了。
怀揣着她给我的那一缕发丝,我尽快的回到了酒店,房屋里面夜王和林雨桐早已经在等候我。
见我安然无恙的回来,林雨桐松了一大口气,没有过多的闲话,直接就说正事。
房屋里面有夜王设下的阵纹,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林雨桐告诉我,邓妍是天冲魂魄中了黑魂蛊,林雨桐背后的那一位巫术大师,已经开始制作化解黑魂恐咒的灵『药』了。
小何也传回了消息,金道人的来历也弄清了。
金道人其实真不是茅山中人,他真正的身份,是三十年前黑尸宗的宗门宗主,不过30年前,国家没有如今的繁荣稳定。
一些邪门道教无比猖獗,黑尸宗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在南州大地以巫蛊之术害人,不少正道教门高手都遭到了毒手。后来在金道人习得黑魂恐咒的时候,竟然还妄图以此术控住国家当权者。
后来黑尸宗闹的是腥风血雨,引起了天下人士愤慨。当时茅山派掌门联合龙虎宗、青城山三派为维持人间正气不衰,对黑尸宗发动了灭门讨伐。
经过三天激战,三派诛灭黑尸宗一千二百余人,旋即三派又沿着南州大地南下,一路杀到了黑尸宗的老窝,不但金道人整个家族人被杀光,就连传承两百余年的黑尸宗,也在一夜之间焚烧殆尽。
可谓是近五十年来,遭遇的最惨的一次灭门讨伐战。
死里逃生的金道人,自然对茅山一脉恨之入骨,他躲藏了十多年,恢复了原来的道行后,便自称是茅山金道人,在各地做尽坏事。
这些年茅山一脉,因为他也没少遭遇骂名。金道人常年辗转,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茅山,但是他人单力薄,又如何撼动得了茅山。
直到二十年前,她意外发现了邓妍,这个阴煞命的孩子,这个有资格成为赤龙鬼的孩子。
他再一次看见了复仇的希望,所以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精心谋划,等候邓妍长大,等候她变成赤龙鬼,控制她灭了茅山。
当然,后来荷妃云的出现,应该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他为了复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甘愿将邓妍让出来,听候荷妃云的差遣。
这就是金道人的过往,小何查询到这件事后,还没有通知茅山,等候我的意见。
我想了想,让林雨桐转告小何,五日后再将此事告知茅山。
接下来的计划,则是我继续扮演孔无庸的角『色』,稳住荷妃云、金道人,只等四日后姜道月出关。
林雨桐说了一些小心的话语后,便匆忙离去,她说她会赶在四日前,把解开黑魂恐咒的灵『药』带回来。
接下来的两日,我每天都会去荷妃云的酒吧报道,金道人一直闭关处理邓妍这事,唯一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双目皆是血丝,显然是用功过度。
郑泰的下落我也查到了,原来这家伙一直在北环区埋伏着,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抓我。
因为荷妃云告诉他,石乾生已经是强弩之末,绝不可能逃出北环区,务必要把我抓住。
至于邓叔和邓妈,虽然我没有看见他们,但是我隐约觉得他们就在荷妃云的酒吧里。
第四日天才刚刚亮,我就被一阵冷意惊醒,睁开眼皮一看,房屋里的墙壁上布满了冰花。
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弹了起来,有些意外,他来的这么早。“老姜,这么早就来了,你也太准时了,果然有高人风范啊。”
出了卧室,客厅里姜道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看我,冷漠道:“走吧,我不想浪费时间,你也用不着向我套近乎,今日-你和你师傅,都会死在我手里。”
我呵呵一笑,“老姜啊,你打不过我师傅的,我还是想劝你一句,算了吧。”
我故意激他,他果然一声怒吼,房屋里的冰雾瞬间化作无数的冰刃,如无数利箭将我团团围住。
我赶紧抬起双手,做投降的手势,“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若真想杀我,那也得在晚上打败了我师父,再对我下手啊。”
“晚上?”姜道月瞪了我一眼。
我说是啊,我师父日理万机,可不像你,还有时间闭关修炼,这次挑战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时间,晚上8点,他准时赶飞机过来。
“好狂妄!”姜道月被我这句话给刺激的再一次愤怒吼出。
我继续道:“老姜,擂台我已经搭建好了,就在北环区寒萧酒吧二楼,要不我现在带你过去喝两杯酒,咱们边喝边等。”
“放肆,我何等身份,让我等你师傅,他配吗?”
旋即他拂袖一甩,飘然离去,“今晚八点,我准时到场!”
我朝他喊道:“那我可不等你了,我先过去了。”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稳住他了。